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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新发现的史氏残谱及 史氏元代墓群 ● 孟繁峰 弁 言 近年来, 有三处元代名人墓葬的发掘足 资宋元考古与治元史的关注。其一: 1993 年 春、冬两季调查、钻探发现, 1994 年春夏之间 实施发掘的石家庄北郊后太保元右丞相史天 泽家族墓群。其二: 1998 年初春发掘的元蔡 国公张柔之子、河南行省参知政事张宏略及 后妻花氏两墓①。其三: 1998 年9- 10 月在北 京颐和园发掘的蒙古开国元勋耶律楚材之 子、元左丞相耶律铸之墓②。 三处墓葬的发掘, 为元史研究提供了可 观的有重要价值的实物资料。其中, 笔者曾亲 到满城现场察看了被挖开的张宏略墓、花氏 墓, 对两墓的特殊建筑结构与坚固程度, 特别 是一些随葬品的精美绝伦深深赞叹。后太保 史氏墓群则是经笔者调查、钻探而发现的。在 调查过程中, 有幸自岳村获得了史氏残谱两 种。此后, 经友人陈耀林氏相助, 又在石家庄 市图书馆借到《岳村史氏族史料》一册。 现在小友王会民等执笔的《石家庄后太 保史氏家族墓发掘简报》、《石家庄后太保村 史氏家族墓发掘报告》已先后发表③, 另两处 墓葬的发掘材料可盼面世之日亦会不久。此 诚宋元考古在本世纪之末所绽开的芬芳之 花。作为伴花枝叶, 借《文物春秋》改刊双月之 吉, 谨将史氏残谱介绍给读者, 并择谱内未曾 公布过的史料, 随文发表于后。其中, 诸如史 天泽等为何死后不再象他的父兄(史秉直、史 天倪) 那样归葬永清原藉祖兆, 而是在今石家 庄地区另择新茔的问题, 会释然而解。此外, 如同后太保史天泽家族墓群那样久已在地表 消失得不留丝毫痕迹, 而文献中又多脱载的 诸史元代墓群(如史枢、史楫等) , 残谱中却恰 恰幸存了明确的地点记载, 这无疑是十分难 得的重要线索, 有助于相关部门参考, 以便今 后能及时发现, 及时对之采取必要的保护措 施。至若残谱中“读之采然皆名笔”④的散佚 碑志哀挽, 补史之效, 方家、学子或有所需, 此 则勿庸赘言。 上篇 史氏残谱 一、史氏残谱的再现 岳村位于石家庄市西北郊边缘, 其东偏 北8 公里即是后太保村。1955 年以前, 岳村 隶属于获鹿县, 现仍居住有史姓后裔百余户。 村中原有史氏宗祠一座, 属四合式建筑, 临街 为正南向九间过堂式大厅, 是议事和每年春 秋二祭聚族吃“家宴会”的场所。院内两厢除 各三间库、仓外, 还有伙房、厕所等设施。悬有 匾额、楹联的三间正殿即是家庙, 内供奉有蒙 元兵马都元帅史天倪、五路万户史天安、右丞 相镇阳王史天泽的彩绘塑像三尊, 正壁绘有 9 天泽之父行六部尚书史秉直、义州节度使史 进道兄弟二人的画像。其余三壁则书满各支 谱系。每年春秋祭日, 无论本村、外地, 不管相 距多么遥远, 黎明时分齐集岳村东邻马村之 东的史天安墓地。拜毕, 在族长的率领下又群 至后太保史天泽墓地祭扫。然后, 才是回祠堂 “分食福肉”, 即族内人所谓的“吃会”。据说这 种有组织的封建家族活动延续了几个世纪, 使岳村成为北方史氏的宗族中心之一, 直到 “七·七”事变, 因地面不靖才被迫中止。从残 谱光绪序中可见清代岳村重建祠堂的记载及 宗祠管理条规。 照1: 残谱初稿本(中、左)、 岳村史氏残谱(右) 祠堂解放后成为公产, 先后曾用做村政 权办公地点和幼儿园, 塑像和壁谱久已不存。 进入九十年代笔者调查时, 原建筑也已成为 残垣断壁, 村里正在拆除改建。因新修石太高 速公路定线在岳村村北通过, 调查时在该村 西北路占区发现了一处古墓群⑤。由此, 用 工、借宿等均和岳村村委会发生联系, 得到了 副主任史氏二十五世裔⑥史永安的热诚帮 助。其后, 为调查史氏族史、考证后太保墓群 墓主人, 与之有了多次的交往, 相互愈益信 任。至1995 年初夏, 永安帮我从村民史腊月 家得到一种家谱复印件。不久, 他终于将“四 清”抄谱时密藏在他家的三册残谱拿出, 交付 笔者研究。再后, 即是前述在市图书馆借得一 册。这样, 搜集到史氏残谱三件(照1)。以下, 史永安家藏本简称《残谱》; 市图之《岳村史氏 族史料》经笔者核正名称为《岳村史氏族谱 (合编初本) 》; 家谱复印件则据其特点简称为 《盂县抄本》。 二、《残谱》 《残谱》, 纸本三册, 规格相同, 以机制21 行朱丝栏白纸对折成页, 每面10 行, 每册50 页, 以书钉装订, 外包以土色封皮纸。开本纵 25、横17. 5 厘米。自右向左以毛笔恭楷竖书, 前后字迹特征一致, 风格近欧, 带有更为明显 的北碑笔意, 显系出自一人之笔。此系“四 清”中原总理户事史永玺分散转移到贫农出 身的史裕虎(即史永安之父) 家,方幸密存至今。 10 文物春秋 1999 年第1 期 总第44 期 册无编号、题端。其中一册首页标出目录 如下(标点均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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